“不,他在外面和李义府说此事容易!”李治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道:“既然他说容易,那朕便拭目以待,若是不妥……”
  阿弟越的奔放了,为何说出这等自断后路的话?
  看来……这是真的飘了?
  李治牵着李弘出去。
  身后……
  “邵鹏,年轻人飘了该如何?”
  “皇后,该痛责。”邵鹏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怂恿和幸灾乐祸,“奴婢曾听卢国公说过,孩子是不打不成器。武阳侯也曾说过,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
  李治的嘴角微微翘起。
  晚些贾平安二进宫。
  再出来时身上竟然带着脚印。
  传闻皇帝今日心情大好,令人准备了美酒。
  ……
  李义府回到值房,冷笑道:“贾平安说移民之事简单,他故意大声说出来,让陛下也能听见。这是在故意羞辱老夫,如此……放话出去,若是不成,那就别怪老夫不顾皇后的面子!”
  有心腹劝道:“侍郎,那贾平安好歹也是皇后的人,要不……缓和一番?”
  李义府的笑脸依旧,但眼中却多了一抹不屑之色,“想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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