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我只是嘀咕了几句就被一顿毒打。”
  “成分枝了。”
  “是啊!”
  “成分枝了。”
  ……
  贾平安起来时头痛欲裂,谁说的粮食酒喝了不头痛?
  昨夜尉迟恭突然就爆了,拎着酒壶挨个灌,李勣都无法逃脱。
  不,尉迟恭昨夜是盯着李勣灌,大有想看看李勣喝多了之后的本来面目的意思。可李勣到醉了的那一刻依旧如故。
  贾平安被灌了好几轮,最后还保留着神智,回到家狂吐一场,然后睡到了现在。
  “喝多了。”
  他连呻吟都是这般的无力。
  “夫君,起床了!”
  卫无双开门进来。
  “不想起。”
  卫无双把手巾覆盖在他的脸上,然后擦啊擦。
  “秃噜破皮了。”
  这个婆娘想搓死我吗?贾平安无力反抗。
  卫无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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