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恨新学也就罢了,为何对算学下狠手?那些学生谁不是家中的珍宝?被送到国子监来也只是想好生读书,为大唐效力。可你却为了一己之私……”
  贾平安深吸一口气,“你号称大儒,所以对新学深恶痛绝,道不同而已。可你想对新学下手。想冲着贾某下手只管来,为何对这些懵懂的学生动手?”
  莫帧喘息道:“老夫从未贪腐,算学的钱粮老夫本想明日下去……”
  撒比!
  贾平安问道:“算学以前可问过钱粮?”
  有学生说道:“武阳侯,问过,就是前阵子,咱们还被他呵斥,说若是不回去,国子监的规矩就为算学而设。”
  “老狗!”
  贾平安回身怒斥道:“上次你为何不钱粮?难道那些钱粮在你这里还能下崽?你分明就是意欲贪腐!”
  莫帧怒吼,“纯属污蔑,老夫若是贪腐了那些钱粮……死无葬身之地!”
  李敬业仔细看着他,“小时候我听长辈说起,越是喜欢誓的,就越不把誓言放在心上……你一看就是个骗子!”
  越是喜欢誓的,就越不把誓言放在心上!
  这话竟然格外的精辟!
  莫帧气得浑身打颤。
  李敬业叹息一声,“真正有理的人都会滔滔不绝,可你却哑口无言,只知道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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