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叹笑道:“也祝你中秋节快乐。”
  他声音沙哑,已经迫不及待要走的小白注意到,诧异地问:“你啷个了张老板。”
  白建平说:“是感冒了吧?嗓子都哑了,吃药了吗?”
  张叹扶着门沿,站久了头晕。
  应该是昨晚在机场睡觉时着凉了,加上这几天工作忙,晚上熬夜,抵抗力下降,就感冒了。
  小白和白建平给他烧开水,家里没有感冒药,白建平出门去买药,留小白在家照看他。
  张叹靠坐在沙上,小白跑到卧室里拿了一条毛巾毯出来,给他盖身上。
  她忙上忙下,给他端茶倒水,像只小扁鹊,在枝头跳来跳去,还叽叽喳喳问东问西,但又不让张叹回答,怕病情被说多了话连累。
  张叹看着这个小小的人,懂的还真是很多。
  小白来到他身边,踮起脚,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额头,手太短了,没摸到,爬上沙,把软软的小手放在了额头上。
  “怎么样你感觉?”张叹问道。
  小白怔了怔,下意识地说:“我僧病啦”
  旋即反应过来,“咦?啷个回事嘛,我没有僧病,是张老板你僧病唠。哼,喊榴榴来给你打针针。”
  “榴榴下手没轻重,算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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