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望月凛歪歪头，满脸懵逼：“哈？”
  控灵使是什么？
  对策总部又是有什么？
  话说这些人是谁啊
  王泉睁开双眼，现自己正站在一扇落地镜前。
  他打量四周，现这里应该是一家商。
  只不过现在夜深人静，周围早已打烊下班。
  他看了眼镜子，现跟自己原本的样子不太一样。
  背头变成了酒红色，而且有点儿散乱。
  脸上白了吧唧的，跟特么抹了脸的艺伎似的。
  嘴唇猩红，而且嘴角仿佛涂口红的时候遭遇了地震导致手抖一样，两边都画耳根去了。
  “小丑？”
  王泉打量着镜子里的小丑，喃喃自语，“果然，哪怕画了小丑妆，我还是一样的帅。”
  幸好头颜色不是绿色。
  不然侵权不说，还特么别扭。
  然后王泉就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自己都摆了个JoJo里面伸展五指遮脸的po色了，可镜子里面那个自己还是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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