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国外的社长,哪里比得上本部的常务?而且,他人离开东京,妈妈桑就会失去金主,这家酒吧很快就会倒闭。”
  “伸介叔是打算做妈妈桑新的金主,然后准备向我借钱?”渡边彻问。
  “不是,不是!”九条伸介连忙说,“少爷,不瞒您,其实我和田村常务是早稻田的校友,一起在剑道部待过,今天是向您求情的!”
  “拜托您了!”妈妈桑双手扶在矮桌,低下头。
  “少爷!”九条伸介说,“田村那家伙是被人陷害的啊,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公司的事,完全是有人嫉妒他的才能!”
  “你们求我做什么?四井物产的社长是谁我都不知道。”渡边彻说。
  “四井物产的社长是柳泽,他是黑崎常务的人!”九条伸介说。
  “这黑崎常务又是谁?”渡边彻问。
  “您忘了吗?年前开会的时候,他跟我抢神奈川的业务,当时多亏了您帮我说话,我才接受神奈川的业务。”
  “半年前的事,记不清了。”渡边彻露出回忆的神色。
  “这些对您来说不值一提,不需要记住,您只要和小姐说一声,别说田村常务、四井物产的社长,连大本部的黑崎常务也只必须乖乖听话!”
  “少爷,求您了!田村常务真的是被诬陷的!”妈妈桑落着泪,哀求道。
  “少爷,您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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