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解释什么,说的太清楚,那还是个精神病人吗?
但是一看到老母亲这么苦的撕心裂肺,如果不安慰几句,解释几句,自己岂不是狼心狗肺之人了?
虽然很难受,但为了能够不被人现什么马脚而再次入狱,思来想去,他只能傻呵呵的想着,然后用右手轻轻地拍了拍老母亲的后背,就当做是安慰了。
戴天算是好运的了。
他并不知道,大巴车的司机,正是白起派来的便衣。
而大巴车的车内,不仅有便衣,还有几个兆丰年派来的细作。
他们现在的身份,都只是一名乘客而已。
男女老少都有,谁也分不清谁是谁,他们无需要做出任何引起瞩目的动作,他们只需要安安静静的戴着耳机听歌,看着报纸,或者选择闭着眼睡觉,扭头看向窗外。
当然一切的行为都是摆设,他们真实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盯紧了戴天。
同时,他们还有另外一种任务。
便衣的任务便是要在必要的时刻保护戴天。
而细作的任务便是充当路人,探听一下戴天的口风,以此来判断戴天是否是真的成为了精神病人。
如果是真的,那么就可以不管他了。
如果是假的,那么有危险了,很有可能是警方串通好的卧底,必须杀之而后快。
……
“孩子啊,你能叫我一声娘吗?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听到你喊我一声娘了,我怕我再也听不到了。”老母亲抱着戴天痛哭,眼泪早已湿i透了戴天的衣衫。
闻言,
戴天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他的内心开始纠结着。
是喊,还是不喊。
如果不喊,老母亲真的以后再也听不到了怎么办?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会成为不孝子?受人唾骂和鄙视?自己的内心也会充满无尽的自责和愧疚?
可是如果喊了,万一这个大巴车里,有外人怎么办?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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