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被专门买来当做丁建国练琴做音乐的地方,里面的设施设备更是要多贵有多贵,就说有多奢侈吧。
  “一楼二楼都有鼓,你看看要哪一台,直接搬到地下车库去。”丁建国道,“我去装贝斯,对了,会开车吗?”
  苏乙看了看丁建国那条被石膏包裹的腿。
  “会。”他点头。
  “ok,那就来吧。”丁建国耸耸肩。
  十分钟后,苏乙一边往一辆粪叉莱万特的后备箱装架子鼓,一边啧啧惊叹:“万恶的布尔乔亚,看看,看看!又是名车又是豪宅的,随便一块儿瓷砖都顶平常人一个月薪水,不打倒你们,真正的英特纳雄耐尔,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要不你把鼓放回去吧。”丁建国无语地看着他。
  “那不行。”苏乙道,“我凭本事借的鼓,凭什么要搬回去?”
  “十一你知道吗,我特不喜欢嘴贫的男孩儿。”丁建国道。
  “我也不喜欢。”苏乙道,“不过如果是女孩儿的话,我也能勉强接受。”
  丁建国翻了翻白眼:“无聊,走了。”
  砰!
  她自顾自上了副驾驶位置。
  苏乙笑了笑,上车熟练地动,驶出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