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往前跌去,白色的床单被他撞碎,然后重组成白色的挽联。
  两百多年后的记忆空间里,传来了儿子的哭声。
  祝心雨就坐在向山的对面。这是灵堂的边缘。最近几年,国家提倡节俭,提倡新式丧葬习俗,而逝者生前也不喜欢大操大办,所以没有花圈纸钱,没有复杂仪式。遗体周围摆满了社会各界人士送来的白色菊花。几个大号的竹制花篮下,还有落款为领导人或各国大使馆的挽联。
  祝心雨看着最近的一条“一世心性厚,百代子孙贤”。
  极尽哀荣。
  简短的仪式已经结束。只剩下直系亲属与少量的好友在这里。向山难得穿上正装。他戴着aR眼镜,手无力的在额头上方划动,似乎是在阅览什么东西。
  祝心雨只觉得心头酸,抹了抹眼泪。
  这是43年的秋天。
  大卫和约格莫夫就站在旁边。大卫是黑色西装,胸口配着白色的纸花。约格莫夫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现在还是秋天。以北平的气候来说,约格莫夫这装束有些过于夸张了。
  他闷闷的说:“不好意思……没帮上忙。”
  大卫也低着头:“没办好,对不起……”
  “几年之前我看类似产业报告的时候,说人体冷冻技术只需要十五年就可以实现商用了吧。今年再看,呵,二十年。下次再看怕不是要需要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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