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
  只不过,具体大脑的哪一个神经元编码上了哪一个概念,都是极度个人化的事情。虽然某个概念编码的大致位置可以限定在大脑的一小块区域内,但这个编码这个概念的神经元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区域内的任何一个点上。
  具体由哪个神经元编码什么信息,与编码者个人的经历有关,甚至与编码者学习这个概念时的形态乃至一瞬的思维有关。
  所以,每一个人的大脑神经网络,都是独一无二的。这种独特性,要远远过相貌、基因甚至指纹。
  哪怕是有相似经历的克隆人,也无法得到一模一样的神经网络结构。
  而大脑外侧特殊蛋白质形成的脑机屏障,则与神经网络结构息息相关。
  脑机屏障上的纹路,俗成“脑纹”的东西,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也是官府等级、管理受庇护者的唯一依据。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个不同的人看到了相同的颜料时候,实际上可能被激活“并不完全相同的神经元”,从而带来“不同的主观体验”。
  但是,通过语言与文化?他们可以在交流之中?将这“不同的体验”指向一个“相同的客观概念”。
  两个人看到了相同波长的反射光,获得了或许不同的主观体验?但是思想是可以重新导向相同概念的。
  只不过?极少数情况下,大脑神经网络极度相似的两人?可以直接看到“相同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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