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翻赵攀义等人,五花大绑,丢在一旁,然后继续回去煮马肉。
  赵攀义依旧在那里骂骂咧咧,把许家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连带女眷。
  许新年便命令手下士兵把赵攀义的嘴给塞上,让他只能呜呜呜,不能再口吐芬芳。
  “家事?”
  楚元缜见他眉头紧锁,笑着试探道。
  许新年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地面,迟疑着说道:“我不相信我爹会是这样的人,但这个赵攀义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所以先把他留下来。”
  少年时代,大哥和娘关系不睦,让爹很头疼,于是爹就常常说自己和大伯抵背而战,大伯替他挡刀,死在战场上。
  许二郎从小听到大的,现在,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周彪,就显得很不合理,很诡异。
  他看向楚元缜,道:“你似乎有办法联系我大哥?”
  许二郎还挺谨慎的,这里又没外人,直接说地书不就好了么...........楚元缜伸手摸出地书碎片,问道:“你要联系宁宴么,说吧,什么事。”
  许新年惊奇的看了一眼地书碎片,说道:“你把这里的事告诉他,让他找我爹求证。”
  话音方落,他就看见楚元缜以手代笔,在那块玉石小镜的镜面写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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