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许二叔和一个叫周彪的,三人是一个队的好兄弟,在战场中抵背而战。】
  【后来,周彪为许二叔挡了一刀,死于战场,许二叔过誓要善待对方家人,但许二叔食言了二十年里从未探望过周彪的家人。辞旧不信有这回事,所以让我传书给你,托你去问询许二叔。】
  许七安几乎是用颤抖的手,写出了回复:【等我!】
  收好地书碎片,他没有立刻去找二叔,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水喝完了,手也不颤抖了。
  “吱........”
  打开房门,许七安面无表情的走向东厢房,敲响了透出烛光的房门。
  许二叔穿着常服,走过来开门,笑呵呵道:“宁宴,有事吗?”
  许七安张开嘴,又闭上,措辞了几秒,轻声问道:“二叔,你认识赵攀义么。”
  许二叔明显吃了一惊,虎目微睁,错愕道:“你怎么认识我当年在山海关战役结交的兄弟,我告诉你,那可是我的过命交情的兄弟。”
  许七安点点头:“后来怎么不联系了?”
  许二叔摇头失笑:“你不懂,军伍生涯,天各一方,各有职责,时间久了,就淡了。”
  许七安依旧点头,又问:“那你想必也认识周彪咯?”
  许二叔审视着侄儿,浓眉紧皱,“你今天怎么了,为何知道赵攀义和周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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