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可一个已经战死,一个远在雍州,他不应该认识才对。
  “还问我周彪是不是替我挡刀了,我在战场上有这么弱么,这个给我挡刀,那个给我挡刀。”
  婶婶抬起头来,黑润灵动的眸子审视着他,蹙眉道:“等等,谁来着?”
  “周彪,你不认识,那是我从军时的兄弟。”
  婶婶摇摇头,“不,我记得他,你写家书回来的时候,似乎有提过这个人,说多亏了他你才能活下来什么的。我记得那封家书还是宁宴的母亲念给我听的。”
  可惜二十年前的家书,早就没了。
  许二叔脸色骤然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妻子,像是在看疯子。
  ..........
  【三:告诉二郎,确实有这个人,是二叔辜负了人家。】
  完传书,许七安把地书碎片轻轻扣在桌面,轻声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远处,小塌上的钟璃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拖着绣花鞋,蹑手蹑脚的离开。
  房间的门合上,许七安枯坐在桌边,很久很久,没有动弹一下,宛如雕塑。
  ..........
  遥远的北境,楚元缜看完传书,默然片刻,转头望向身边的许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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