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妃兴奋的脸蛋酡红,显得春光满面,哪怕一子一女早已成年,她依旧独具风韵,丝毫不显老。
  “只要能登上皇位,必要的牺牲又算的了什么?”陈妃掷地有声的说道。
  像是在教育太子,又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太子点点头,复而感慨:“魏渊死的有些可惜了,此人大局观极强,本宫还曾奢望将来登基之后,他会接受现实,为本宫效力。”
  在场只有三个骨肉相连的人,太子说话没有避讳。
  “太子,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异想天开,喜欢期盼一些不可能的事。”
  陈妃训斥了一声,娇媚的脸庞露出笑容,道:“午膳留在景秀宫吃,陪母妃喝几杯,魏渊一死,母妃的心病终于祛除,浑身轻松。”
  太子也笑了起来:“好,今日孩儿陪母妃喝个痛快。”
  临安无声的看着他们,看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人,她忽然涌起强烈的悲伤。
  这种悲伤源于孤独,他们说的话,他们做的事,他们为之高兴的事情,为之愤怒的事情.........她再难像以前那样产生认同和共情。
  不知何时,自己与他们已然渐行渐远。
  ...........
  早朝结束没多久,一张纸条通过隐秘的渠道层层传递,最后落入德馨苑侍卫长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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