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中,角落几只咕咕叫的母鸡,以及空气中淡淡的鸡屎味让他眉头微皱。
  “你是6震南的妻?”他问道。
  6震南是鹿爷的本名。
  老妇人突然爆出响亮的哭嚎声,拐杖一丢地上一坐,挥悍妇惯用手段,总之先卖惨叫屈,把自己放在道德至高点准没错。
  老妇人没读过书也不识字,这些都是市井中历练出的经验和道理。
  但是中年男人一句话,让老妇人的哭声瞬间卡壳,像是被人一把掐住脖颈的老母鸡。
  “你想不想为6震南翻案?”
  姓6的拐卖人口,奸淫良家,还是翻案?老妇人既没点头,也没拒绝,只是愣愣的看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了笑,用尽量能让市井妇人理解的措辞:
  “把你儿子流放的大官,叫魏渊,打更人衙门的头儿。他呢,现在死在沙场上了。有人啊,就想着为那些被魏渊陷害的无辜之人翻案,还他们一个清白,还吏治一个清明。
  “只要你午膳后,去午门敲登闻鼓,状告魏渊敛财无度,污蔑良民,我可以而保证,你那个流放边陲的儿子,今年春祭之前,能回来与你团聚。”
  老妇人眼睛骤放光明,神采奕奕。
  旋即又有些害怕,小声嘀咕:“告御状是要挨板子的。”
  大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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