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多谢杨师兄。”
  许七安对逼王奉上诚挚的感谢,道:“有空请你去勾栏喝酒。”
  “大可不必!”
  杨千幻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少顷,他又闪现了回来,后脑勺灼灼的盯着许七安:“如果你能找一个病入膏肓的教坊司花魁,我可以考虑。”
  为什么是病入膏肓的教坊司花魁..........许七安一时难以理解,杨师兄竟有如此古怪的性癖?
  他喜欢对姑娘施针?
  杨千幻见他不说话,便当他答应了,脑袋后仰了两下,表示点头,复而消失不见。
  “杨师兄总是奇奇怪怪的,脑回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许七安嘀咕道。
  想了想每天想着搞事情的某位炼金狂人,某位瑟瑟抖的可怜虫,某位美食家,他顿时心如止水。
  许七安抬头,望了眼山顶,缓步登山。
  他刚来到半山腰,一扭头,看见石阶边的凉亭里,坐着一位花白头凌乱,儒衫浆洗褪色的老儒生。
  院长赵守。
  “你来啦!”赵守笑着说。
  许七安不接梗,在凉亭边坐下,想了想,问道:“院长知道先帝贞德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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