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税银案为由带我出京城,以你的手段和能力,就算京城有监正坐镇,你同样能把我带出京城。”
  许七安盯着他,试图看穿那层“马赛克”,观察他的表情。
  白衣术士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和,像是长辈在和晚辈说话:
  “你不是大奉断案奇才嘛,给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你都没查出来?”
  我查你妈了个巴子........许七安险些爆粗口,他忍住了,努力拖延时间,道:“云州时,是你在帮我吧?”
  “嗯!”
  白衣术士言简意赅的回复。
  “你帮我,不是因为给我馈赠,而是因为云州就是许州,是你们这一脉的大本营,对吗?”
  许七安语不惊人死不休。
  “倒也不笨。”
  白衣术士语气依旧平静,捏着钉子,刺入了许七安的胸部上丹田,道:“怎么猜出来的?”
  许七安脸色一白,额头沁出大量的汗珠,他语气略有虚弱:
  “因为云州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好了,它背靠大海,即使你们起事失败,也能乘船远走海外。而为什么是云州,不是其他临海的州?因为云州物产丰富,论产粮,仅次于被誉为“大奉粮仓”的豫州和漳州。
  “论铁矿、药材等山中瑰宝,云州仅次于南疆十万大山。兼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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