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时以为这是元景帝的破绽,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才现问题出在那位起居郎本身。于是查了元景1o年的科举,又现一甲探花的名字被抹去了。
  “那位探花,后来在朝堂结党,势力极大,因为贪污罪被问斩的苏航,就是该党的核心成员之一。曹国公的迷信里写着一个被抹去名字的党派,不出意外,被抹去的字,应该是:许党!”
  他看了白衣术士一眼,见对方没有反驳,便继续道:
  “我曾经以为是监正出手抹去了那位探花郎的存在,但后来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动机不足。监正不会涉及朝堂争斗,党争对他而言,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于是我换了一个角度,如果,抹去那位起居郎存在的,就是他本人呢?这一切是不是就变的合情合理。但这属于假设,没有证据。而且,起居郎为什么要抹去自己的存在,他如今又去了哪里?
  “我始终没有想明白,直到我收到一位红颜知己留给我的信。”
  许七安停顿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岔开话题,道:
  “云州之所以被称为许州?”
  白衣术士淡淡道:
  “我扶持的那一脉皇族承诺,封我后人为异性王,大事一成,云州便改名为许州,属于许家。当然,我并不在乎这一州之地。呵,我的后人,也不是只有你。
  “你能猜到我是监正大弟子这个身份,这并不奇怪,但你又是如何断定我就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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