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成为天命,于是有了许党。”
  许七安嗤笑道:“但你失败了,是监正没同意?”
  白衣术士摇头:
  “他同意了,与我约法三章,不得以术士的手段作党争的工具,党争就是党争,能不能拜相,全靠我个人本事。”
  许七安幸灾乐祸:“所以,朝堂争斗,你输了,于是退出朝堂,改为扶持五百年前那一脉?”
  白衣术士点头,又摇头: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当时许党势力极大,正如如今的魏党。各党群起而攻之。而我要面对的敌人,并不止这些,还有元景和前任人宗道。”
  这怎么说........许七安皱了皱眉。
  但旋即,他想明白了。
  白衣术士嗤笑道:
  “人宗道当时自知渡劫无望,但他得给女儿洛玉衡铺路,而一国气运有限,能不能同时成就两位天命,尚且不知。即便可以,也没有多余的气运供洛玉衡平息业火。
  “因此,人宗前任道视我为仇敌。至于元景,不,贞德,他暗中打什么主意,你心里清楚。他是要散气运的,怎么可能容忍再有一位天命诞生?
  “在这样的局面下,我岂有胜算?当时我几乎陷入绝地,老师始终冷眼旁观,既不干预,也不支持。”
  许七安不由想起了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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