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真恒远大师,四人围坐在方桌边,默默喝着茶水。
  他们已经知道了许七安后来的遭遇,知道了许平峰的存在,以及他把儿子当做容器,如今打算杀子取气运的事。
  许七安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走到这一步,其实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贞德帝已经杀死,父子二人摊牌,一切都已浮出水面。
  摊牌了,我就是气运之子。
  当然,许七安不会大肆宣传此事,但告之最亲密的伙伴完全没有问题。
  “真难以置信啊,原来他的身世如此离奇,如此忐忑。”楚元缜喃喃道。
  “阿弥陀佛。”
  恒远大师苦大仇深的表情:“父杀子,人间惨剧,许大人的身世令人唏嘘。”
  李妙真脸色阴沉,握着茶杯,一句话也不说。
  她既同情又怜惜,同时夹杂着泼天的怒火。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许平峰,老娘迟早刺死他!”
  天宗圣女的青春又回来了。
  “我们南疆有一个部落也是这样,儿子成年之后,如果认为自己足够强大,就可以挑战父亲。胜出,就能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生母。输了,就得死。
  “而父亲如果觉得哪个儿子对自己威胁大,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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