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帷幔后的白衣“嘿”了一声:
  “非但不成,差点死在京城。我从未小觑过监正,却小觑了他。”
  闻言,姬玄眼睛眯了眯,连国师都差点死在京城,可想而知,当时的争斗有多惨烈。
  国师说的他,是指京城里的那个容器,自己的表弟许七安?
  许七安又做了什么,听国师的意思,似是在他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那位出生便被当做容器的表弟,他一直有所关注,不,准确的说,是他们这一脉的人,都在暗中关注。
  被家族给予厚望的嫡子姬谦,不就是因为一直关注,导致妒火中烧,借口外出游历,实则挑衅生事,结果在剑州被许七安斩杀。
  许七安天纵之才,这点众人皆知,但要说他能破坏国师的谋划,让国师险些马失前蹄,委实让人不信。
  帷幔后的白衣叹息道:“他已三品,且早就知晓了我的身份,暗中有所布局。他和监正联手,世上无能人算的过此二人。”
  三品.........自身天赋群更甚嫡子姬谦的姬玄,把眼睛眯着一线,啧啧两声:
  “我这位表弟,怕是九州当代第一人,虎父无犬子啊。”
  二十出头的三品武夫,放眼九州,同辈之中绝无仅有。
  紫袍中年人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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