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是条条道路,种种谋算,皆被许银锣在局外的运作所化解克制。”
  一番深入分析后,纵使是杨恭和李慕白, 也承认这个说法是最有道理的。
  因为两位大儒也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
  议事结束后,李慕白喝完杯子里的茶水,朝之前那位提议“吃人”来解决飞兽军粮草问题的幕僚, 拱了拱手,道:
  “灵瞻兄,借一步说话。”
  那位蓄山羊须的幕僚起身,与李慕白一道往外行去。
  两人出了大堂,在布政使司衙门走着,李慕白突然说道:
  “有件事想劳烦灵瞻兄。”
  那幕僚拱了拱手:“纯靖兄有话直言。”
  李慕白颔, 道:
  “我希望灵瞻兄能写封信给松山县, 告诉许辞旧,非常时期, 行非常之事。但不要以杨公的名义。”
  幕僚恍然, 沉声道:
  “灵瞻明白。”
  京城,养神殿。
  安静的午后,永兴帝在龙榻上醒来, 神清气爽, 已经许久没有睡过安稳的好觉。
  醒来第一件事, 他召来掌印太监赵玄振,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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