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时,主动派使团和谈。”
  钱青书苦笑一声:
  “聪明人很多,但都装傻子罢了,这道理谁不知道,可又有什么办法?近日,京城人心惶惶,诸公强作镇定,实则早被吓破了胆,甚至认为大奉灭亡不过时间问题。
  “没有另谋出路,已经算是忠心可嘉。
  “陛下自己也知道和谈是钝刀割肉,可他能做什么?和谈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会不顾一切的抓住,然后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争取时间,等待寒灾过去。”
  王贞文沉默半晌,道:
  “不说这个,你想办法让许七安来见我一趟。”
  “他?”
  钱青书苦笑摇头:
  “这位大爷谁看得住,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在京城,他现在一定在京城。”王贞文捂着嘴剧烈咳嗽,“监正死了,他一定会回来,嘿,云州叛军想要议和,得看他同不同意。”
  钱青书起身,大步走到窗边,关好窗户,回身说道:
  “你觉得,许银锣能破解此事危机?”
  王贞文沉默以对,隔了好久,他低声道:
  “就算魏渊复活,也盘不活这局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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