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悲,他自上场给大伙跳了一汉军在西域打仗时的《入塞》之曲,确实多了点慷慨激昂,但上一歌的调子久久萦绕在第五伦耳畔。
  那歌谣仿佛唱出了汉末新室的时局来,世道艰难,乱相横生,世界充满凶险和悲剧。
  第五伦也喝了些酒,站起身来似乎想说点什么,旁人也听不清,只哈哈大笑着,挽起少宗主一起跳。
  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极了展翅欲逃的乌鸦。
  他们绕着篝火奔跑如同拼命躲避的白鹿。
  他们身形灵活旋转跳跃犹如渊中之鲤鱼。
  展喉高歌一曲又像摩天高飞渴望自由的黄鹊!
  掌声如雷,舞蹈越来越快,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加入了狂欢,天地似乎在一同旋转,但第五伦却越来越清醒。
  乌鸦、白鹿、鲤鱼、黄鹊,就是老百姓的化身。朝令夕改的法令,猛于恶虎的苛政,贪婪没个限制的皇亲国戚、州郡豪强,像是弹丸、弓箭、鸟网、钓钩一般如影随形。
  不管百姓们躲得多好、藏得多深、迁徙得多远,也都无法逃脱被强者掩捕、射杀、宰割的命运。
  他们难以抗争,只能无奈地感慨一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未必!”
  第五伦挣脱旁人的手,走出了舞池。
  如果说第五伦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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