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你见过哪家打鸣的公鸡跑去捉耗子。
  “乡啬夫。”
  景丹举手阻止了第一柳,不让他再难堪下去:“先前我不知今日乃临渠乡诸第秋社之日,故唤了你同行带路。”
  “既然已经到了第五里,也找到了我要找的人……”
  景丹看了始终缄默不言,只让祖父全力输出第五伦一眼,笑道:“那此处便没你什么事了,第一啬夫,还是快回汝家中,主持秋社祭祀去罢!”
  ……
  第一柳遇上了社会性死亡的瞬间,面如死灰地回去了。
  而少顷后,在第五氏坞院中堂上,就只剩下第五伦与景丹二人。
  “文学掾,伦有罪。”
  “何罪?”
  “吾等秋社时喝的,确实是酒。”
  方才的事明明都过去了,第五伦却不知哪根筋搭错,主动承认了秋社聚饮之事,他抢先告罪后,抬头看着景丹道:“想必文学掾也早已察觉了。”
  景丹笑而不言。
  确实,景丹早在刚进第五里时,就从第五伦说话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那些喝酒的人总以为自己掩盖得很好,其实只是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旁(1ao)人(po)却一嗅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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