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俳优就已经很流行,常出在贵人宴席上表演杂技或口说故事,靠滑稽来惹人笑。等以后有闲钱余粮了,可以请他们来,第五伦自己编些东西让俳优去演,诸如田横五百壮士。演绎共同祖先的英雄史诗,也能凝聚临渠乡诸第。
  可第五伦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道:“是欲往后让人在台上表演孝经故事,寓学于乐,好让不识字的百姓也能明白孝悌之道,体会圣贤之意。”
  虽然这年头二十四孝还没成型,但很多故事已经出现了,什么虞舜孝感动天,郯子鹿乳奉亲,子路为亲负米,曾参啮指心痛,闵损单衣顺母。第五伦没说谎,这些故事是要上台,孝是两千年不变的伦理。
  景丹倒是听愣了,微微颔,经书难懂,门槛高,百戏俳优的表演却是下里巴人,更易普及,这想法妙啊。
  又听第五伦说,在没有节庆社日的时候,台上还可以有夫子讲学,底下的木墩则让里中孩童当案几,学识字识数,束脩和夫子的口粮由义仓提供,景丹更是愕然,回头看着第五伦。
  “你自己不去太学,却想在里中办蒙学?”
  “是,圣人说,有教无类,比起学成一人,不如教成一里。”
  从前朝汉文帝时蜀郡文翁推广官学,到如今各郡县皆有小学,但教育只普及到县上。若非中人之家,是没有财力去上的,贫民子弟一来承担不起束脩,二来路太远,基本都是文盲。
  如今第五伦却要将蒙学搬到里中,确实是前所未有之事。
  景丹再度打量第五伦,这个少年,还是大大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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