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门扉,第五福下车来搬运行囊衣物,却被什么绊到,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一回头,却见这宅院外墙的沟渠边,竟然卧着个人!
  “死……死人?”
  第五伦和景丹闻讯过来,就着月光仔细一瞧,却是个须全白的老头,一身的酒味。看他肚子的起伏和不时出的鼾声,显然是醉倒了,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玄之又玄,众人都听不懂的话。
  “身服百役,手足胼胝。或耘或耔,沾体露肌。朋友道绝,进宫凌迟。厥咎安在?职汝为之!”
  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鼻涕眼泪粘在白胡子上,看着十分可怜。
  这时候门也开了,果然是第四咸家的宅第,有对奴仆夫妻二人在此看家,早就知道第五伦会过来,立刻将门槛抬起让马车进院内去。
  第五福磕破了下巴,骂骂咧咧继续干活,第五伦却让他们将那醉酒老翁也抬进去。
  “若是死在里面如何是好?”第五福不乐意,摸着出血的下巴,觉得不要多管闲事。
  “如今已是深秋,天气寒了,若是不管他,这么大年纪冻上一宿,恐怕真活不过今夜。”
  第五伦是很擅长虚伪博名,但心里还算留着点良善,景丹也认为应当如此:“既然能在宣明里中走动,说明是邻居,或是哪家老父喝醉走失,不能丢下不管。”
  第八矫便与第五福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将老人搬进院内,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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