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吼了一嗓子:“今夜的酒第五郎官请了!然后引一阵欢呼,亭置里的存酒都被搬空。
  第五伦当然只能乖乖掏钱,越琢磨不透马援究竟想干嘛,茂陵马氏堂堂六千石之家,虽然只当了个小督邮,还差这顿酒?
  确实不差,席间不论是跟在马援手下的吏卒,还是亭长亭父,都来敬马督邮酒,都被他拒绝。
  “汝等且痛饮,酣醉亦无妨,眼看这寒冬时节,诸君却还要跟着我一路奔波,今夜就由马援来值夜,勿虑也!”
  而席上另一个不怎么喝酒的,就是第五伦,他觉得马援做派可疑,留了个心眼。
  马援虽然不饮,却也没闲着,在吏卒们的怂恿下,这位身高七尺五寸的美男子抚着胡须起身,来到堂下,亲自为众人跳了一支舞。
  舞是他在上郡匈奴杂胡那学来的,与汉地舞风格颇为不同,但歌,第五伦却是听过,竟是《平陵东》!
  “平陵东,松柏桐,不知何人劫义公。”
  “劫义公,在高堂下,交钱百万两走马。”
  “两走马,亦诚难,顾见追吏心中恻。”
  “心中恻,血出漉,归告我家卖黄犊。”
  这诗唱的是汉末新朝的关中常态,故事生在汉昭帝的平陵,离此不远,打家劫舍的不是盗贼,反而是官府小吏,这群人敲诈良民,使无辜百姓倾家荡产。
  但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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