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刘歆算圆周率靠的是割圆术,源于年轻时看到石匠加工石。原本一块方石,经匠人凿去四角,就变成了八角形。再去八角,又变成了十六边形。
  一斧一斧地凿下去,方方就这样变成了圆圆。
  “这就是司马迁所言:破觚而为圜也!“
  于是刘歆采用这方法,以圆外切多边形逼近于纯圆——却是与后世从圆内割起有所不同。
  理论上,割得越细,计算越多,误差越小,便能得到精确的圆周率。
  如今被第五伦的数字打了脸,刘歆想要证明,只好在割之又割以至于不可割的基础上,再割下去。
  圆外的边越来越多,计算也越来越繁杂困难。
  刘歆想起来,老冤家扬雄曾描述作赋之难,说他当初写《甘泉赋》时思虑精苦,昼夜冥思苦想,竟然累得困顿不堪。
  在恍恍惚惚的睡梦中,扬雄现自已的五脏六腑全都流淌了出来。他急忙用手将它们捧拾起来,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待他从噩梦中醒来,现自己真的元气大伤,好像大病了一年。
  而刘歆割圆也好不到哪去,思虑精苦,吃饭睡觉都想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算筹。地点也从室外转移到了室内,任何人不准踏入房间,精密的计算不容许任何打扰。
  直到今日,在耗尽心力后,刘歆现还是做不到精确,但越是计算,所得新数字就越逼近第五伦的再割上几年,割到几千边形,或许就能企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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