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耿纯道:“如今益州财尽,各郡蛮夷躁动,编户齐民也颇为不服,若还要增赋,只怕会激起民变。”
  “朝廷执迷不悟仍要再战,只怕真得在关中增赋了,伯鱼还是早做打算为妙,家中多留些钱谷备用。”
  第五伦颔,这也是他一赚到钱就立刻换成粮食,然后投入到义仓和改善生产工具上的原因了。
  在新莽,任何试图敛财积蓄的行为,都是为朝廷作嫁衣。一旦战争频,按照家财缴军赋,足以让你十年利润全打水漂。
  第五伦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魔幻的时代,虚无的人心比实在的钱财更靠谱。
  钱粮随时会被新莽朝廷强取豪夺,还半句牢骚不得,积善积德所获的好感,却不易被抢走。
  与耿纯告辞离开纳言府时,第五伦消化着今日见闻,只在心中感慨:“后世一提王莽都说他篡汉,可如今看来,王莽才是最铁杆的‘皇汉’啊!”
  那种身为华夏贵胄的优越感,对四夷自内心的鄙视,从王莽最擅长的改名上就可见一斑。
  比如陇右天水郡,被王莽改名叫填戎。
  这本来无可厚非,也有先例可循,可架不住他老人家太勤奋,竟将边境一圈郡县改了个遍。
  幽州蓟县改名伐戎,北地郡改叫威戎,陇西郡改成厌戎郡。陇西郡下有个狄道,改成了“操虏”。
  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狄也没逃过去。雁门郡,改叫填狄;北地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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