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派人去常安纳言府打听。”
难怪萧乡侯家没来,想必是得知了内幕,知道回天乏术,樊筑愕然,只挣扎道:“过去怎么从未有这等法令?从我记事起,奴婢一直是各家财产,不计入户口,不必交税啊。”
“前朝是前朝,今朝是今朝。”张湛毕竟是朝廷命官,板起脸呵斥道:“更何况,汉哀帝时,亦曾下达限奴令,诸侯王奴婢二百人,列侯、公主百人,关内侯、吏民三十人。本朝亦有王田私属令,然而豪右所挟奴婢却不减反增,惹怒了陛下,终有今日之事。”
张湛仍是相信王莽的,在努力为他圆上此事。
樊筑嘟囔道:“那怎么办,我家奴婢多达百数,难道真要交数十万税钱?”
所谓百余人,已是隐匿后缩水的数字,但樊筑仍叫苦不迭。朝廷这是往豪强身上动刀割肉,而且谁知道会不会成为常态,若是年年上缴,可不得要了他们的命?
樊筑心里暗暗算了一笔账:“小奴二人直钱三万,大奴大婢一人直钱二万。大奴大婢干活多,确实值得交钱,但小奴婢就不必了,不如……”
一众豪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民间贫农为节省一年几十文钱的口赋,甚至会做出溺婴之举,何况是这么大一笔数目?
恐怕从下月起,豪强家的老弱病残奴婢,多会“病死”,亦或在冬日里遭无情驱逐。对无法自食其力的人来说,不能做奴隶,比做奴隶的生活更惨。
第五伦连忙道:“诏令还说,若是不愿缴钱,也可将奴婢交给官府,成为官奴!”
“这不是强取豪夺么!”樊筑再度愤慨起来,明白朝廷的真正目的,可这次,轮到他们变成抗议无效的鱼肉。
天下除了私奴外,还有许多官奴,主要被分配到钟官、少府从事繁重的手工作业,还会被临时征筑城、戍守。
汉元帝时,少府、水衡都尉的官奴多达1o万余人,西北各郡养马的官奴则有3万人。王莽时,更将1o万多私铸钱的犯罪百姓贬为官奴,正是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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