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严尤绝望地闭上眼睛,只慢慢解下金印紫绶,还有自己的武弁大冠,交付黄门后,只落魄地走出了朝堂,从王邑身边经过时,面对大司空颇为得意的神情,严尤只是默默摇头,该做的,他都已尽力。
  等到严尤离开后,五威司命陈崇叹息道:“我本以为严伯石熟读兵法,应当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却不想他竟如此浅薄,只见表面,不究深理。”
  “前汉有白登之耻,有和亲之辱,汉宣帝后匈奴看似诎体称臣,列为北籓,实则每年赐予金帛无数,黄龙时赐锦绣缯帛二万匹,絮二万斤,哀帝时加至三万匹,又转边郡谷米前后三四百万斛,给赡其食。”
  “刘氏皇帝每年耗费数千万钱送与北虏,与纳贡何异?戎狄豺狼,不可厌也,此策看似羁縻,实为养寇!”
  “恭奴经一甲子休养生息,民畜繁衍,强盛已直追冒顿、老上之时,奴役乌桓,滋扰西域。而恭奴善于竟扬言只认汉宣帝子孙,不服新室。虽然表面上派遣使者,欲与我朝媾和,实则暗中唆使左右各部劫掠。”
  “自始建国时起,便频繁入塞侵扰,杀两郡连率,掠掳人民、牲畜不可胜数,天凤之后寇边尤甚,想要求得和亲,让南北分庭相匹,结束君臣之名,甚至觊觎并州边郡之地,如此张狂,岂能不加以反击!”
  “然也。”相比于严尤的逆耳忠言,陈崇的话显然更打动王莽,他在屏风后声道:“但恭奴想错了,我朝与前汉不同,不和亲、不纳贡,寸土不让!”
  “诗不云乎?玁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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