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给他定罪处死。
  扬雄目睹此事,记住了鲍宣用生命证明的荒诞事实,并告诉自己:“遇不遇命也,何必湛身哉!”
  于是扬雄的进谏,变得拐弯抹角,只以“箴(zhēn)言”的方式委婉提出。
  除了今日这篇。
  王莽对待故人是不错,但文章剧烈的措辞和大逆不道之言,若被陈崇看到,足以给他和弟子们惹来大祸。
  所以写罢即焚,见不得光。
  但王隆却不愿意,他捧着它们,从头到尾,一遍又一遍地看,似乎想将每个字都记住。既然不能公布于世,那记在他心里总行吧?
  “夫子,再让我看一遍,就一遍!我便能背下来!”王隆小声哀求,都要哭出来了。
  扬雄等了他半刻,最后狠狠心,让侯芭强行抢了过来,一股脑塞进煤炉里烧了个干净。
  现在已是入夜,烟气冒出屋舍的烟囱,外头的人也未能察觉。
  做完这件事,扬雄仿佛了却了一桩心愿,整个人都放松垮下来,很想躺下歇会。
  他从来不是急思聪慧之人,作赋文章都要反复斟酌才能下笔,常常思虑精苦到深夜凌晨。每成一篇,白头就多几根,太过用心的时候,仿若将五脏六腑都掏出来再塞回去,事后甚至大病一场。
  今日靠着一股悲愤写就雄文,只怕更加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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