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 今日之赋,不为已陷入癫狂彻底劝不动的王莽而作,不为苦苦期盼新圣的天下人而作,更不是思念汉家。
  扬雄只为自己而作,他想和那个纠结膈应了一辈子的扬子云,达成和解。
  “用心于内,不求于外,足矣。”
  后世的人,或许会嘲笑他惟务雕虫,专工翰墨。
  青春作赋,皓穷经。
  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
  真正废物文人一个,这辈子一事无成,曾为汉臣而仕二主,连死谏都不敢,最后的评价,或许是“小人之儒”吧。
  “也好,有始有终。若我有资格入史书,就这么写罢……”
  扬雄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扬雄,终其一生,都是一介‘懦夫’!”
  ……
  得知扬雄病笃的消息,最先赶到的是桓谭。
  五威司命府的人见扬雄是真病,6续撤走。王隆六神无主,而侯芭则告诉桓谭:“夫子昨夜睡下后便身体大坏,早晨竟起不了榻,如今一会昏睡一会苏醒,他自觉不妙,只告诉吾等,一定要等到桓君山和伯鱼到。”
  桓谭也来不及问何以至此,其实他们心里早有准备,扬雄七十二岁了,已是罕见的高寿,近半年来身体又时好时坏,棺椁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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