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贫贱么?仲尼能说只是鲁国的孔子么?他也是齐国的孔子,楚国的孔子,天下的孔子!“
  “所以子云不止是西道孔子,亦是东道孔子!此生蹈圣贤之迹,可谓无憾了。”
  这番话让扬雄清醒了些,效仿圣贤著书立说,是他毕生夙愿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认可他的,只笑道:“君山知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扬雄招手让桓谭凑近,用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君山,但有一人,你却看错了!”
  ……
  天蒙蒙亮,宵禁刚刚解除,第五伦就大步冲入常安,因为街上不准跑马。
  等他踏进庭院中时,还是来迟一步,扬雄已至弥留之际,口不能言,精神越不好。
  第五伦来到他身边,轻声唤道:“夫子!弟子来了!”
  但扬雄却没有任何回应。
  院子里,扬雄的故日朋友都已抵达,从心怀歉意觉得是自己牵连了扬雄的故大司马严尤,到满腹心事的国师公刘歆。
  还有城门校尉梁让,他正与侯芭商量着扬雄的后事要怎么筹办,事已至此,是时候接受现实了。
  第五伦心存狐疑,他上次离开时扬雄还挺精神,为何这么快就身体大坏?
  遂拉着哭哭啼啼的王隆追问,听他说及五威司命陈崇上门胁迫扬雄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