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踏遍,找到他作赋时的心境,加深对老师的理解,说不定也能灵感乍现,作一篇能传世的好文章。
  看来王隆不能久留了,公孙述直道可惜,目光却早就看向第五伦,对这个年轻人志在必得。
  “吾去年回京师上计,返于茂陵,邻郡孝义第五郎之名,亦有耳闻,更知道伯鱼与马文渊义释无辜之事,伯鱼还不知道罢?我与马援,不止是同县,更是同里,吾家推门而出,对面便是马宅,吾等从小便相善为友。”
  还有这般交情?第五伦想起仆从确实说过,马家对面正是公孙府,亦是高门阀阅。
  第五伦拱手道:“承蒙公孙卒正美意,只是……”
  他将自己上书从军之事道出,比王隆走得还早,正月前必须回到常安复命。
  “如此说来,我要与伯鱼交臂而过了,惜哉惜哉。”公孙述直呼可惜。
  这时候,桓谭吃饱唱够,还喝了点酒,厌烦公孙述的长篇大论,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第五伦起身告辞,公孙述送几人出了县寺,想起一事来,却拉着第五伦到旁处,低声道:“马文渊自从与那万脩出奔后,便杳无音信,伯鱼可知他去了何处?”
  见第五伦面有疑虑,公孙述笑着解释道:“我与文渊相善,而吾弟年岁则与其女相仿,倒是想要请人去行伐柯之事,唯独不知文渊在何处,此事便久久不能成行。”
  伐柯就是让人做媒求亲,而马援有几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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