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威司命府,宣彪则和他家收容的十余人,一起被拉了壮丁。
  等宣彪吃够了后,第五伦问道:“汝等离开修令县时,奴徒丁壮共多少人?”
  “一百七十。”
  “抵达列尉郡的壮丁营时剩下多少?”
  宣彪叹息道:“不到七十。”
  折损大半?第五伦大惊:“莫非是在路上逃了?”
  宣彪摇头:“跑了数十,倒毙数十,第五君是知晓的,修令在郡中最为僻远,到长陵有四百里路,要走十天。路上好多地方荒凉极了,不但没有食物吃,连水都没得喝。沿途亭置也没准备伙食,一般是官吏吃着吾等咽口水看着,隔上两天抵达新的县城,才能吃上一顿劣食。”
  “其余时间只能在休憩处挖草根啃树皮? 若是官吏催促得紧? 更得饿着赶路,一路上又饿又乏,每夜都有数人死去,或是腹泻重病,还有气就被抛在荒野中喂野狗。“
  这些都生在第五伦去蜀中那两月中,真是惨绝人寰。
  而据宣彪说? 就算侥幸到达郡里的壮丁营的一半人? 也挣扎在生死线上? 像狗一样用绳子拴在简陋的营中? 动一动就得挨打? 至于吃的东西更是少而粗劣? 仅仅是维持活命不让人饿死而已。
  “夜晚更是要将棚屋用木板钉死,若不如此? 一夜就会跑光? 结果有一夜? 起了火,结果烧了三个屋子,死了两百人……”
  说到这,宣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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