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无力,只能垂泪。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因同行的人看在父亲的份上一路照顾,忍着饿将不多的口粮分给他,他们如今所剩无几。
  人命?消耗品而已,就跟一起被征的骡马畜生一样,甚至还不如。
  听完宣彪的遭遇,第五伦久久沉吟了,若不入行伍,他是不会有切身体会的,半响后只喊了宣彪的字:“伯虎,来做我的书佐吏吧。”
  “如此,便不必再挨饿。”
  宣彪没说话,只是颔应下,他最初入营时,那军候戴恭也想挑他做书佐,却被宣彪拒绝。当时他还宁折不弯,对恶吏不假颜色。
  可现在……有口吃的就行,什么尊严,什么骨气,统统都后往后靠!
  岂料第五伦却还记得他当初说过的话。
  “半年前的伯虎,言行里都想做一个义士啊。”
  宣彪抬起头,现第五伦满脸肃然,绝非出言折辱:“我看得出来,汝父对世道心灰意冷,但你的血却还热着。”
  然后就被现实毒打了,明白这季世,连活着都不容易。
  “吾等人微言轻,区区一个军司马,暂时改变不了天下。”
  “但却能改变这小小营垒!若是恶有距离,吾等至少能将它从百步,拉回到五十步。”
  第五伦审视宣彪:“伯虎可愿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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