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寒门,深知农稼之苦,故三令五申,没有让他们践踏一根青苗,吾等身上连甲兵都没有,更不会伤及百姓。”
  傅长颔:“汝等主官何在?”
  “吾等乃是踵军,大军在前一日……”第五伦忽然想到,饿极了拔青苗而食,又抓走当地百姓做丁壮的事,指不定是兴军干的。但当地百姓见后面的大军人众,多达五六千人,不敢来讨说法,一直等到踵军过境,才拉了傅长来逮住尾巴理论。
  所以这件事,万万要向上甩锅,靠自己是绝对处置不了的。
  第五伦立刻道:“伦身份低微,遵从上命而已,万事都作不得主,就算义阳侯与县宰将我扣下,也无济于事。再者军令紧急,不可滞留,我倒是有个主意,君侯不如与吾等同去郡城,三军会在那汇合休整。届时君侯与吞胡将军、郡大尹三方合谈,方能解决此事。”
  傅长回头看了眼义愤填膺的百姓,有些犹豫,又道:“第五伦,你说麾下羡卒没有践踏毁坏一根青苗?接下来可还有三日路程,能做到么?”
  “能!”
  傅长不信:“若是被我瞧见呢?当如何。”
  第五伦免冠,捋起自己的乌攒在手中道:“踏一根,我便割一根头。”
  时人对头十分在意,所以才有髡之刑,被视为奇耻大辱,第五伦如此做,倒是让傅长放下心来。他纵马回去与赶来的县宰、三老等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带人去郡城找吞胡将军理论。
  同行的路上,倒是换成第五伦手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