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他点着第五伦笑道:“还是得如伯鱼一般,才能活得久。”
  第五伦苦笑:“文渊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马援道:“不但能保全自己,还能为百姓做些力所能及事,已是浊泥中的清流了。自从吾等除掉汝臣、董喜,特武防务由你说了算后,此地真是有了难得的安宁。”
  “有燧卒站岗放哨,百姓不必担忧兵、盗出没;有你的严整军令,也不用担忧士卒强取豪夺。”
  “我做得还不够。”第五伦谦虚了一把。
  “之所以有今日这局面,亏得张氏愿意合作,可实际上,特武县官吏依然贪腐,县中大多数豪强仍为富不仁,百姓的日子和从前一样苦楚,我看似改变了特武,实则一切如故。”
  “伯鱼自谦了,放眼望去,从关中到边塞,何处不是如此呢?“万脩插话道:“数月前南征左谷时,伯鱼不是还曾与我说道,这天下病了。”
  “没错,病入膏肓。”
  马援这些年或游于民间,或充当官吏,也看到不少怪相:“朝廷公卿昏聩,朝令夕改,光钱币就换了那么多次,商贾和贩夫贩妇没了活路;将军怯如牝鸡,虐民有方,御敌无胆,征四夷屡战屡败;百僚小吏贪鄙,因为俸禄领不到手,也不得不贪;而各地豪强良莠不全,推波助澜;百姓七亡七死,较前汉更严重了。”
  万脩饮酒后拍案道:“所以吾等才要做那剐毒疮的刀,替天行道,见一点割一点!”
  “割不完的,毒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