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悲悯,心怀不忍,可真要过去力战时,仍面露迟疑。
  和这群人讲大道理是不行的,第五伦只能怎么浅显怎么来:“诸君!”
  “远亲不如近邻,一衣带水,譬如唇齿,唇没了,齿亦寒啊!”
  “诸位想想,今日邻居遇到豺狼来袭,高呼救命,吾等若是坐视不理,那日后狼群来吾等家中,难道就能指望有旁人帮忙么?”
  “所以,吾等要护的,不止是特武县人。”
  “要护的是整个新秦中人。”
  迟早有一天,要护的,是天下人!
  “随我过去,告诉胡虏,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只有锋刃利箭!”
  “吾等愿随司马击虏!”
  声音层次不齐,全然没有雄壮之感,第五伦不管了,就算是烂兵,也得拖过去。
  让他们在冰冷的水中洗涤,在飞矢如雨的战争中锤炼,在血与火中淘汰成长,让他们一点点兑变。
  “我自己,又何尝不需要锻炼呢?”
  第五伦拍了一下自己被冷水所激,有些颤抖的手,藏到胸前握成拳,这场仗,他也没底。
  张纯家提供的十二条舟楫从上游划了过来,第五伦率先登了上去,回过头,自家的士卒们纵然怕,纵然没坐过船,仍咬着牙,按照平素的队列,跟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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