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伦的信,有些羞涩,又对未来满是担忧,毕竟她走了,这个家怎么办?只闻一些贫贱之家,长女三十未嫁,只因为承担着抚养父母弟、妹的重担,少时不能理解,如今却有些感同身受。
  她只垂目道:“父亲之命,宾媒之情,女儿无异议。”
  女生说话,一句轻飘飘的“可以呀”,完全可能是相反的意思。
  马婵婵继续道:”女儿只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父亲能允。”
  “何事?”马援离家两载,回来看到家里井井有条,小儿子的识字读书也没拉下,都是女儿打理得当,不由大惭,女儿说什么他都答应,哪怕不答应也成,退婚就退婚!
  马婵婵道:“只望我出嫁时,父亲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婚礼上,亲手将我交出去,而不是两位伯父代劳!”
  “女儿唯有此请,再无他求!”
  ……
  第五伦不知道,准新娘的那个要求,基本就将婚事推迟到天下大赦马援脱罪之后了。
  他在家里得到回复后一算,婚礼六仪,三仪已成,八字有一撇了,接下来就是准备好彩礼和玄纁束帛、俪皮等,登门纳征。当天就能和女方约定好娶亲日期,是为请期。
  剩下的只等亲迎洞房,将新娘接到第五里来了。
  第五伦心情大快,一边让家里抓紧筹备诸多事宜,他自己则偶尔去一趟常安,近来皇后大丧,虽然三日后已不禁娶嫁,但整个城市依然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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