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岂料第五伦越想躲,差事偏偏落到了他头上,第一时间找到桓谭请他出主意:“君山,你说,我现在重病辞官还来不来得及么?”
  “官可辞,而使命不可辞。”
  桓谭只冷笑:“伯鱼信不信,你若敢有推辞之意,天子就不护着你,任由五威司命编排罪名拿你入狱?”
  “可为何是我?”第五伦还是没想明白,这种事,难道不该挑一个皇帝亲信,诸如陈崇等人去办才踏实么?
  说到这,第五伦不等桓谭提醒,就自己想明白了。
  “正是因为我与陈崇有隙,皇帝才派我为使啊。”
  “废太子之死疑点重重,我不信五威司命在这事里是干净的。”
  近来京中传言,一些司命府的人员,在入宫后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再也没有出来,不知生死,或许是他们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被灭了口。
  连第五伦都看出一点痕迹,王莽只是疯狂,又不痴傻,对五威司命的信任,恐怕已经打了折扣,想扶持一个能和陈崇异论相搅的新人出来。
  “而自严伯石撤职、国师公闭门后,我在朝中没有靠山。”
  “我就是皇帝新看中的‘孤臣’啊!”
  第五伦揣测到了王莽的小心思,只觉得好笑。指不定,他这新近崛起的克奴伯,还是王莽留给未来新太子的班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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