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营遭了奇耻大辱,叫嚣着要在周围大索贼人,成重甚至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从始至终淡然自若的岑彭,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岑彭所带的郡兵里——否则怎么可能遇袭后如此规整?怕不是提前知道消息吧!
  成重恨岑彭凸显了越骑营的无能,低声对第五伦提出了自己的担心:“大夫,彼辈皆是前队本地人,不可信,我怀疑贼子就在其中。”
  第五伦不置可否,这时候,岑彭的人在林子里找到一堆马粪,是贼人拴马的地方。他们得手后立刻转移上马撤离,只在小路上留下一串向东去的马蹄印。
  “追上去看看。”
  第五伦给岑彭下令,又让郑统一起去,看看岑彭及他的手下,是否真如成重怀疑的,会耍花样。
  他自己则返回置所,王兴兄弟姊妹被此事吓得不轻,第五伦好言安抚,王兴却不依不饶:“伯鱼大夫,若吾等有不妥,你的官也做到头了!”
  你当我想做大新的官?第五伦只隐瞒了真相:“不过是士卒夜惊被贼之所伤,并无大事,昨日皇女们不是说旅途疲惫,想要多休憩一天么?眼看又要变天了,吾等便在西乡多留一日。”
  王匡胆小,嘟囔道:“既然此处不安全,为何不回宛城去?”
  第五伦道:“纵有大队贼寇来扰,吾等尚能背靠乡邑,凭借置所坞院御敌,可在平地旷野上,贼人的箭能射到皇子跟前,两位皇子当真想冒险?且安心休憩,我会让人彻查此事,同时向前队郡大尹再请求一队人马支援。”
  话虽如此,但第五伦却不信有人真想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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