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鱼,你猜新任的纳言是谁?”
  第五伦摇摇头,耿纯则笑道:”正是汝成婚时的主宾,严伯石。”
  耿纯恭喜第五伦:“伯鱼在朝中,又有一位能撑腰的人了。”
  靠山山倒,不如靠自己,这也是第五伦上次去接皇子那么卖力的原因,他必须表现卓著,才能继续升迁得到实权,而这一回,第五伦期盼已久的“第三窟”终于来了——虽然这洞居然打在了王莽老家里。
  直到二人驾车离开时,耿纯才想起来问目的地,第五伦看着手中王莽亲赐的节杖和封印严密的印信文书,表示出城前暂时不能说。
  耿纯却在一旁猜测开了:“去年冬时,冀州巨鹿郡大侠马适求等人,合谋想要举燕、赵兵反叛,亏得被大司空士觉上报。三公大夫逮捕党羽,株连冀州豪杰数千人,皆诛死,此事余波未消,莫非与此事有关?”
  这是耿纯故乡生的大事,幸好他没参与其中,意味着冀州的情况并不比南方好,甚至还更差。
  确实有那么点关系,第五伦摇摇头:“反正我和陛下说了,我不熟悉冀州,需要一个冀州本地人协助。”
  耿纯嘟囔道:“冀州可大了,整整十一个郡,不说明白,谁知道你要去哪?”
  二人出城时,正好遇到窦融苦着脸进得城来,与第五伦拱手行礼。
  窦融看第五伦持节,头戴远游冠,一身出行的打扮,不由问道:“伯鱼此去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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