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做的事,第一步是要控制郡府诸曹。任何事情都要由人去落实,他势单力薄,手下除了耿、马外,没有可用之才,再好的计划都得抓瞎。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
  “搭班子!”
  ……
  第五伦做任何人事任免,都瞒不过郡功曹西门平,而啊事无巨细,每天都会回禀在城外十二渠边庄园中的老父亲,西门延寿。
  “新来的小郡守又做何事了?”西门延寿也做过郡官,年纪大后让儿子接手,自己则沉迷在漳水边上钓鱼,一次次甩钩,总能有所得。
  西门平纠正他的称呼:“父亲,是郡大尹。”
  “叫习惯了,改不了。”西门延寿快七十了,大半辈子生活在前汉,对新朝的种种新规矩他嗤之以鼻,连双名都懒得改。遥想汉朝宣、元时,什么延寿、彭祖、千秋都是极流行的名字。
  西门延寿在钓鱼之余,也常跟儿子分享官场经验:“我这一生,一共跟十九个郡守打过交道。”
  “他们当中,六个是愚昧不可救药的酷吏,十二个是愚昧不可救药的儒生。”
  “还有一个呢?”
  西门延寿再度落杆:“只有一个,是能让我敬重的循吏。”
  酷吏是豪强最畏惧的人,他们武健酷烈、残暴严苛,政令更改频繁,对郡中豪侠动辄打杀。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嫉恶如仇,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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