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言,盗贼刚起事时,犹如雏鸟新生,力量甚微,部吏、伍人所能擒也,之所以越坐大,责任在于长吏不为意,县欺其郡,郡欺朝廷。为了避免天子责备,实际上有一百人,只说十人,实际上有一千人,只说一百人。”
  “如此一来,终于展到蔓延几州,朝廷才派遣将帅使者层层督促。但来自常安的将军、使者不知郡县地势民情,又不能亲率吏士作战,故而常常为贼所破,吏气浸伤,徒费百姓钱粮。”
  “而夏天时幸蒙朝廷赦令,青徐之贼欲解散,但将军使者为了报功,竟出尔反尔加以攻击,使得群盗惊骇,恐见诈灭,再无人相信招抚,旬日之间增加到数万。加之百姓之畏王师,更甚于盗贼,此青徐之盗所以多之故也。”
  严尤赞道:“田况句句在理,他指出了缘由,可提了方略?”
  陈茂道:“提了,便是请求陛下,宜尽征还乘传将军、使者以休息郡县,而将虎符和兵权下放给州牧、郡尹,容许大肆征兵,多练郡勇乡卒。然后各州郡联保,乘着冬天时坚壁清野,让盗贼疲乏,如此或抚或剿,皆能功成。”
  那冀平连率田况的方略,严尤不尽认同,但亦有参考价值,却见陈茂苦笑,便知道这奏疏没被采纳。
  “田况在奏疏上,居然还说了大话,请求陛下,‘委任臣况以二州盗贼,必平定之’。”
  严尤很清楚王莽的行事,心中一惊,知道田况不妙:“陛下如何答复?”
  “陛下说,田况欲尽得青、徐两州之牧焉?”
  陈茂叹息道:“然后就以田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