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其次,我经常奉命去问豪右大户筹粮,容易得罪他们,这不利于吾等日后联络前队诸豪举事。”
  虽然有严尤和前队大夫的军队压着,但被逼着交出数次粮秣后,前队豪右对新朝怨恨更甚,甚至已经过了对绿林军的恐惧。
  所以刘秀以为,赶在大军南下击绿林前,是时候抽身了。
  “我已将族中子弟,舂陵故旧数人安插其中做小吏,军中虚实仍能知晓。”
  刘縯当然希望弟弟能回来:“严尤准许你辞官?”
  刘秀摇头:“不允,我以叔父病为由,只得了数日休沐让我回家来看看。”
  “那文叔打算如何辞?”
  刘秀听说第五伦多次辞让,记在了心里,这次却要用一种第五伦都没试过的方法。
  那就是……硬辞!
  仿佛预言般,刘秀说出了过几天自己会做的事:“兄长麾下宾客不是经常为盗,喝多了酒胡闹,甚至会打伤人,年年都有,腊月时岂能缺了?就说其实是我干的,打完人后便仓皇而走,避吏逃匿了。”
  罪不大,官府不会难为舂陵刘氏,刘秀却能强行脱身:“虽然愧对严公厚待,但我宁可早早离开,也不愿事到临头再背叛他。”
  “那文叔欲去何处避吏?”
  刘縯冷笑:“总不会是冀州魏成郡吧?第五伯鱼也邀请过你,去做小小主记室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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