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反过来怂恿万脩:“君游校尉当年敢拉起一面旗替天行道,安逸两年后,却怕了不成?”
  “过去我是没得选。”万脩打断了第七彪的话:“猪突豨勇若乱,只怕会连累举荐吾等做吏的伯鱼。”
  “也会连累第五里,连累临渠乡诸第。”唯一得以与会的军候第一鸡鸣也提醒第七彪,别忘了,除了猪突豨勇外,军中还有不少诸第族人,他们家眷都在关中呢!
  话说到这份上,第七彪见自己是少数派,缩了缩头后又有了主意,嚷嚷道:“反正我不愿去,我麾下士卒也不乐离开新秦中,反正只调一半驻军南下,诸君若是愿去,且去!”
  “第七司马。”宣彪呵斥他:“谁去谁留,得听校尉的。”
  “我只听宗主的话,当初宗主叮嘱我守好新秦中。”
  第七彪也不开会了,就这样一拱手,昂而出,将万脩气得不行,这一年半来,第七彪就动不动搬出第五伦来压他。
  可实际上众人都知道,第七彪是在新秦中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纳了好几门小妾,伸手拿着苦水河盐的利润,还经常收受豪强张纯等人的贿赂。他麾下的临渠乡诸第子弟,也经常自诩第五伦嫡系,是军中的人上人,不把资历”短“,被第五伦火提拔的万脩当回事。
  但就事论事,遇上有匈奴入寇时,亦是第七彪冲锋陷阵,带人痛击胡虏。所以在有道德癖的宣彪批评他时,第七彪方能理直气壮地叫嚷:“乃公提着头颅保卫新秦中,平日里多拿点好处,怎么了?你这小文吏端坐后方,连血都不沾,有资格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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