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城内外的贼人已经丧胆,被追得匆匆往外溃逃,岂料才出城,就撞上了长矛组成的森林,人挤人之下,纷纷被戳倒在地。
  到头来,被内外夹击的反倒成了他们。
  “降了,吾等降了!”
  贼虏们受不了这无情的屠戮,剩下的百多人只能跪倒在地,扔了手里的兵刃,重重稽只求活命。
  马援适时下令收矛,让人将俘虏抓起来审讯,而他则踏过满地尸骸与血污,朝西门走去。
  走到西门边时,有一具躺在大门边的尸体忽然暴起,却是个手持利刃的悍贼,哇哇叫着想拉一看穿戴就是军官的马援同归于尽。
  马援轻松闪过,将刀捅进了此人的心窝,却现其背后也中了一支箭,却是耿弇射来的,力度拿捏得十分恰当,没有太重透胸而出把马援也一起干掉。
  即便如此,马援还是抱怨了一句:“你是想射他,还是射我?”
  身上满是血点的耿弇没有搭理,只快步走到城门处,将刀重重插在那儿作为标记:“是我先扫控制四门,走到西门下,马校尉,这次是我赢了。”
  “你赢就是我赢,亦是伯鱼双赢。”马援乐了,也没有搭理这个争强好胜的小伙子,只转过头看着黑黝黝的滏山,滏口道就在山脚下,绵延向西,直达巍峨的太行。
  对马援来说,这趟作战,有一件事比起女儿有孕更值得开心的事。
  也比跟耿弇着小儿曹打赌比输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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